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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29章 送你戏一场,来自皇帝最后的警告

作者: 三山风 字数:6,823 字 更新:2026-10-16 11:38:29
沈叶一听皇太後这话,心里立马亮堂了!

哎哟,皇太後这是明晃晃地给我递台阶呢!

把我顶撞皇帝老子的大罪,直接降级成了「闹腾」级别。

「闹腾」这个词儿可太妙了,轻飘飘里还带着点宠溺,比起「忤逆」那种杀头大罪,简直是从十八层地狱直接飞到地面上来啦。

看来,这平时没白烧香,关键时刻,皇祖母还真伸手啊!

不论是沈叶还是皇太後,心里都清楚,他俩在这儿的每一句闲聊,下一秒都能原封不动地传进乾熙帝的耳朵里。

这後宫,简直是乾熙帝的情报基地。宫里的一举一动,都逃不过乾熙帝的眼睛。

太後这一句「闹腾」,表面上是批评,实际上是定调一相当於给这事儿贴了一个标签:家事处理,请勿外传!

乾熙帝知道太後的态度之後,就算心里再不爽,大概率也会按照太後对这事儿的定义走。

毕竟,他得掂量掂量太後的面子!

不管乾熙帝是不是真的孝顺,孝道这顶高帽,谁戴谁知道,摘不下来还压脖子。

沈叶多机灵啊,一看台阶来了,立马顺着杆儿往下爬:「孙儿是有点鲁莽了!」

「可是那张玉书太气人了,太过奸诈。」

「他明明就是为了不想缴税,还扯什麽为了天下官绅」」为了朝廷」!」

「我呸!他为了自己的钱袋子还差不多!自私也就罢了,还标榜自己,可把孙儿给气坏了!」

「所以当时,孙儿就没有忍住!」

皇太後一听沈叶如此说,脸上的笑容又多了几分。

演戏嘛,最怕对手不接戏,太子这配合度,简直可以拿奥斯卡最佳男配角了1

她故意板着脸:「大臣有问题,你该给你父皇禀告就禀告。」

「下次再像这麽闹腾,哀家绝不能轻饶!」

「皇帝让你在这里思过,哀家就罚你抄《孝经》!」

「你把《孝经》给哀家抄上一百遍,每天拿来让哀家亲自检查,别想偷懒!」

沈叶一听这个处罚的办法,内心直呼高明:这哪是罚我?

这分明是借我的手,暗戳戳地提醒乾熙帝,你儿子忤逆了你,我帮着你罚他抄《孝经》。

但是你自个儿,也要《孝经》好好读,孝道不能忘!

真可谓一箭双鵰啊。

「孙儿遵旨!」

沈叶麻溜地接受了皇太後的惩罚之後,并没有急着走,而是在一个凳子上坐下,和太後闲聊起来。

皇太後的日子过得虽然滋润,可是也有点无趣,每天除了吃喝逛逛,就是摸两圈儿麻将。

此时沈叶愿意和皇太後聊天,皇太後还是非常高兴的。

当皇太後提到自己看戏看的都厌烦了,因为那些戏班子编排的都是老戏本子的时候,沈叶灵机一动:

我在温泉行宫思过抄书,实际上也是闲得发慌。

反正现在有的是人,不如把电视版的《白蛇传》弄个话剧版。

一来报答一下皇太後援手之情,哄她开心;二来也是给自己找点乐子。

反正在宫里闲着也是闲着。

谁要敢瞎哗哗,说自己弄这戏曲是不务正业,那对不起,这是孝敬太後,谁提意见都是不孝。

想到这个一举多得的想法,沈叶笑着道:「皇祖母,孙儿看那些戏曲,翻来覆去都是那几样。」

「以前啊,孙儿就想着将一些本子改编一下。」

「不过孙儿这改编的,他不用唱,而是说话表演。」

「请皇祖母稍等两天,孙儿请您看一场不一样的话剧。」

皇太後不知道话剧是什麽,但是看着一副自信满满的太子,也来了兴趣:「,那哀家可就等着看了!」

祖孙二人聊了半个多时辰,沈叶这才回到了自己的住处。

已经显怀很多的石静容,看到沈叶并没有问前朝的事情,而是随意聊天起来。

虽然她并没有直说,但是不经意之间,却说了一些安慰的话。

看着石静容小心翼翼地安慰自己,沈叶嘿嘿一笑道:「不用担心,我正好趁机休息休息。」

「实际上,不当这个太子最好!」

「咱俩天天吃喝玩乐过日子不好吗?」

石静容走到沈叶的近前,默默握紧了他的手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
温泉行宫温暖如春,但是紫禁城却寒冷无比。

回到乾清宫的乾熙帝,虽然坐在烧了地龙的炕上,依旧觉得有些冷。

他冷着脸,整个紫禁城的气氛堪比冰窖。

毕竟在皇帝心情不好的时候太高兴,那就是活腻歪了。

看了一些太子批阅的奏摺,乾熙帝就开始思索今日的事情。

在乾熙帝看来,今日的事情,太子做得实在是有些大逆不道。

不过,太子过激的目的他隐隐也能够理解。

自己一上来就将太子的努力结果毁了一多半,这种事情放在自己的身上,自己恐怕也有点难受。

只是,忤逆就是忤逆,自己不能就这麽放过他。

要不然,儿子这麽多,那就真的是难管了。

就在乾熙帝心里琢磨着怎麽收拾儿子的时候,梁九功小心地来到乾熙帝身边道:「陛下,大皇子求见。」

听到大皇子,乾熙帝就知道他一定是为了太子而来。

这个儿子虽然因为他的愚蠢,已经断绝了可以成为太子的可能,但是现在看来,他还是不肯死心哪!

想到大皇子的样子,乾熙帝就是一阵心烦。

心说你没有那金刚钻,就不要光想着揽这瓷器活了。

挥了挥手,乾熙帝想要说不见。

但是转念一想,不管怎麽说都是自己的种,不见的话,这个老爹当得也太无情了。

正好也看看,大皇子对兄弟是一个什麽态度。

他当下道:「请大皇子过来吧。」

也就是半分钟,大皇子允是就屁颠屁颠地走了进来。

虽然大皇子神情低沉,但是看他行走之间那轻快的步伐,就能看出他心情愉悦。

乾熙帝朝着大皇子看了一眼,语气里带了几分嫌弃:「你来乾清宫有什麽事吗?」

「回禀父皇,儿臣来给父皇请安!」

大皇子恭敬道:「父皇,允烨太过分了!这麽忤逆,绝不能轻饶。」

「但是还请父皇保重龙体,不要因为这件事情,从而气坏了您老人家的身体。」

听到这话,乾熙帝的心情好了一些。

老大过来,虽然存着其他的心思,但是他能关心一下老父亲的身体,怎麽说也算是孝顺。

当下,乾熙帝就淡淡地道:「朕知道了。」

看着乾熙帝态度缓和了不少,大皇子迟疑了一下道:「父皇,允烨忤逆陛下,这件事孩儿也有错处。」

「是孩儿这个当大哥的,没有管束好弟弟。」

乾熙帝的嘴角抽搐了一下,他对於大皇子这种拐弯抹角的告状,很是有一些嗤之以鼻。

你管教太子,你管得了吗?

「这和你没关系。」乾熙帝不耐烦地摆摆手道:「如果你没有其他的事儿,就跪安吧。」

「朕还有一些摺子要批改。」

大皇子一咬牙道:「父皇,太子大逆不道,丝毫不把您放在眼里,这等忤逆之人,实在是————实在是不能轻饶。」

「儿臣知道父皇一片拳拳爱子之心,可是太子如果继续这般下去,儿臣怕咱们家会出一个————一个李亨来!」

「所以儿臣以为,应该对允烨严加管教。」

乾熙帝哼了一声道:「怎麽个管教法,你都说不能原谅了?」

大皇子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,他带着一丝颤抖地道:「父皇,对待太子这等忤逆之人,儿臣愿为父皇分忧。」

乾熙帝愣了!

他实在没想到,自己这个没有脑子的儿子,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。

他看似只是来表明态度。

可是这个「分忧」,那可是真的能要命啊!他这是打算直接送太子上路吧?

乾熙帝气得哆嗦,怒极反笑道:「好一个能替朕分忧的好儿子!」

「你————你————」

本来乾熙帝准备接着问下去,可是他的话到嘴边,就咽了下去。

如果继续问下去,让大皇子将不该说的话给说出来,那麽他这个当爹的,就真的没有办法收场了。

大皇子这等话,是能够随便说的吗?

「你给朕滚出去!」

「最近朕都不愿意见到你!」

乾熙帝说出这些话的时候,整个人都闪动着一种咬牙切齿的味道。

大皇子原本正美滋滋地等着父皇的夸奖,谁知道等来的却是父皇一秒变脸好家夥,这脸翻得比翻书还快!

擡头一看,父皇那张脸已经扭曲得堪比庙里的金刚罗汉,心里顿时咯噔一下。

一句「儿臣告退」还没落地,人已经溜走了。

乾熙帝捂着胸口连喘几口大气!

本来只是想稍微打压一下太子的气焰,谁料到半路杀出个大皇子,一脸诚恳地说要「为父分忧」。

你他娘的哪里是来分忧的?

分明是专业坑爹二十年,非要把老子这个老爹往「手刃亲儿」的戏文里推啊一乾熙帝气得脸色铁青,老大这脑袋怕不是真被驴踢过。

他在殿里转悠得像只发怒的狮子,终於朝门外吼了一嗓子:「梁九功!」

候着的梁九功连滚带爬地进来,就听见皇上咬牙切齿道:「去!把大皇子所有差事都给朕撸了!」

「让他滚回府里闭门思过,没朕的旨意,不准出门!」

梁九功听得浑身一激灵一这处罚可不轻,简直是要了大皇子半条命啊!

这倒霉催的大皇子究竟说了什麽,咋就把皇上气成这了?

他一边暗自嘀咕,一边溜得比受惊的兔子还快。

乾熙帝一屁股坐回龙椅上,摸着冰凉的金銮座,突然觉得心里拔凉拔凉的。

唉,儿子多了都是债啊,这才短短几日,就连续冒出来两个大逆子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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乾熙帝回宫了,监国的太子居然还泡在温泉行宫里没挪窝!

这样的操作在外人眼里,简直就是父子俩组团度假,都喜欢在行宫里享乐。

但是在朝堂多年混成老油条的大臣们,却不这麽想。

哪有皇帝回朝,监国太子留守行宫的道理?这不合逻辑啊。

果然,没过多久就传出来了劲爆的消息:礼部尚书张玉书在温泉行宫被太子当场手撕!

伴随着这个消息而来的,还有太子的行为。

太子对陛下的命令拒不奉诏!

太子手撕礼部尚书张玉书!

太子还放出狠话:谁要是反对官绅一体纳税,我就和他不共戴天!

好家夥,这话一出,朝廷上下瞬间炸锅,满朝文武议论纷纷:太子这是要玩真的啊!

有人觉得太子硬气,也有人心里暗喜:机会来了!是时候把太子搞下台了!

而此时,大学士张英的府上,来了两位不速之客:陈廷敬和张玉书。

实际上,张英很不情愿张玉书来他府上。

当然,如果陈廷敬能不来那就更好。

虽然心里这麽想,却改变不了一个事实:他不能把这两个瘟神赶出去。

「张兄,这是奇耻大辱啊!」

张玉书气得嘴唇哆嗦:「堂堂太子,说话居然像街溜子,太没有素质了!」

「您可是大学士,得帮我们出头啊!」

张英内心翻白眼,表面上还是耐心地安抚道:「理解理解,但是此时,陛下正在气头上,咱还是别火上浇油,往枪口上撞了吧。」

「要不然,很有可能会适得其反。」

张玉书还想说什麽,却被陈廷敬扯了一下袖子,赶紧打圆场:「要我说,咱们现在要做的,还是官绅一体纳税的事情。」

「本来皇上都快松口了。」

「结果被太子这麽一搅和,又把这个口子给堵上了!」

「但是我觉得,我们不能就这麽放弃,得继续上书。」

张英眉头一皱,犹豫道:「可是太子那边————」

张玉书已经气到口无遮拦:「太子不孝,竟敢忤逆陛下。」

「我朝自定鼎以来,哪见过这样叛逆的储君?」

张英和陈廷敬一听到这话,脸色骤变。

俩人对皇子夺嫡这档子事儿,向来是「能躲就躲,敬而远之」的吃瓜群众心态。

张玉书这一波激情表态,明摆着在皇子之中,他已经站队选好了。

不过想想也不奇怪,被太子一顿硬怼,再加上太子放出狠话,要和提议官绅免税的人不共戴天,张玉书这下彻底没有了退路,只能硬着头皮往前冲。

他现在最好的策略,就是赶紧抱一个靠谱的皇子大腿,联手把太子从储君宝座上拽下来。

要不然的话,就算他自己能在太子即位前「驾鹤西游」,但是他那一家老小,怕也是逃不过太子的「秋後算帐」。

所以现在,张玉书推倒太子的心情,比任何人都迫切。

不过,张英和陈廷敬可不想轻易表态。

毕竟这涉及到皇位的变更,是乾熙帝无比重视的一件事。

很有可能一不小心就犯了忌讳。

更何况,这种事情的风险实在是太大,他们和张玉书虽然有点交情,却也没达到「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,但求同年同月同日贬」的地步。

张英慢悠悠地开口:「这事儿啊,咱们这些老骨头出面不合适啊!」

张玉书也知道张英说的是实情,在理。

太子和皇帝已经闹得很不愉快了,如果他们这些重臣再接着说官绅一体纳税的事儿,乾熙帝会怎麽想?

这不是明摆着往自己头上扣「结党营私」的帽子吗?

张玉书眼珠子一转,突然嘿嘿一笑道:「咱们不方便上书,但是天下苦太子久矣!」

「我相信,不论是六部还是各寺监之中,多的是看不惯太子的有志青年!」

「他们官职不高,但胜在位卑不敢忘忧国呀!」

「让他们去上书,那叫一个朝气蓬勃,理直气壮。」

张英沉吟片刻,悠悠叹道:「年轻人就是有活力,咱们可比不了啦!」

他这话,听着像是称赞年轻人,但在场的老狐狸都明白,张英这是默许了找人当「上书急先锋」。

陈廷敬秒懂:「对对对,年轻人有朝气、有想法,有闯劲,敢说敢做,我们这些老头子,就在後头————默默支持吧!」

办成了自己想要办的事情,张玉书和陈廷敬满是高兴的离去,而张英则神色严肃的回到了自己的内书房。

儿子张廷玉正在帮他拆信!

作为大学士,张英几乎每天都能够收到来自各方的信。

有的是同乡的,有的是同年的,还有一些是当年一起宦海沉浮的!

这些人来信的目的,也是五花八门,但是最多的还是要请张英这个大学士办事的。

这倒也正常,谁让他是人人羡慕的大学士呢。

对於这些信,张英没时间一一去看,就把它交给了儿子张廷玉。

毕竟这等的事情,交给外人他不放心。

「可有重要的事情吗?」张英随口朝着儿子问道。

张廷玉沉声道:「大多是说官绅一体纳税的事。」

「希望父亲能阻止这件事情。」

「还有就是,二哥来了一封信,他说自己已经到了开封府,不过因为嫂子生了病,所以他们就留在了开封府暂时休息。」

听到这些,张英默不作声,就好似没有听到一般。

「父亲,二哥来信还说,他能否在开封府多留一些时日?」

对於张廷璐打的什麽算盘,张英一清二楚。

张廷璐一定是听到了什麽,所以不想去发配之地了。

他朝着张廷玉淡淡的看了一眼,而後沉声道:「该赶路就赶路,逃懒这种事情没用的。」

说到这里,他朝着张廷玉道:「你给我记住,最近一段时间,一定要谨言慎行。」

「没必要,就在家里读书,好好准备明年的考试,不要出去和那些狐朋狗友游荡!」

张廷玉是张英最放心的孩子,但此时,他还是忍不住嘱咐几句。

到了现在的位置,很多事情都身不由己。

自己这个儿子聪慧无比,他可不希望张廷玉年纪轻轻的,就陷入到了现在的漩涡中。

太子可不是那麽容易被废除的。

张廷玉赶忙道:「父亲放心,儿子这段时间,一定会躲在书斋之中读书,绝不外出。」

张英点了点头,没有再说话。

朝堂上弹劾官绅一体纳税的奏摺,无声的多了起来。

开始只有几十份,乾熙帝对此根本就不在意,直接让人将这些奏摺扔到了一边。

就当看不到。

毕竟,朝廷历来标榜,言者无罪!

现在这些人说的话虽然让乾熙帝很生气,却也不能计较。

更何况这些人的官职并不是太高,对他们出手,好似作用也不大。

但是这样的奏摺,慢慢却变得多了起来。

几十份,上百份,直至二三百份————

看着通政司送来的,越来越多的奏摺,乾熙帝的脸色,变得越加的阴沉了起来。

「梁九功,那个逆子在干嘛?」乾熙帝将一个六品员外郎的奏摺扔到一边,朝着梁九功问道。

梁九功瑟瑟发抖地汇报:「陛下,太子爷早上给太後请安,然後按太後的要求,书写《孝经》一个时辰!」

「午饭之後陪着太後打了四圈麻将!」

「还有就是————就是太子爷请太後看了两集他排练的话剧《白蛇传》。」

乾熙帝听着前面的话,鼻子差的没有气歪了。

太子他这是思过吗?

这分明就是在度假!

在温泉行宫甚至比在京城还逍遥快活。

可是,因为太子陪的是皇太後,他心中虽然不爽,却也要忍着。

毕竟,太子这是在尽孝。

孝道大於天哪!

「什麽是话剧?」乾熙帝随口问道。

「就是演员光说话,不像咱们看的那些戏曲,不但要唱念坐打,而且还要各种乐器相配合。」

梁九功小心翼翼地道:「听说这话剧里面不少的表演者,都是太子爷从宫女和太监中选出来的。」

听到梁九功对话剧的汇报,乾熙帝的怒气顿时升起了几分。

「真是荒谬!」

「这样的《白蛇传》,太後也会感兴趣?」

梁九功迟疑了一下,没有吭声。

按照他的下属汇报的,太子这个话剧一连演了一个时辰,皇太後一直盯着看。

中间根本就没有休息。

要不是太子说接下来的没有排演出来,太後恐怕会连夜接着看。

但是这些话,他根本不敢给乾熙帝说。

乾熙帝道:「那个两集是啥意思呢?」

「听说这个《白蛇传》,太子爷准备排三十多集,好似一集是两刻钟。」

听到这话,乾熙帝愣了一下,一曲戏两个时辰演完就够长的,太子这《白蛇传》也太长了吧。

他想着皇太後看戏和沈叶排戏的场景,忍不住道:「他这日子倒是过得悠闲。」

「既然他喜欢这样过日子,就让他作去吧。

「哼,我看他在温泉山庄能够呆多久。」

也就在乾熙帝和梁九功说话的时候,在玉门关的城墙外,一匹快马正狂奔而来,马蹄声震天响:「八百里加急军情,紧急军情!」

「准格尔入侵雪域,日光城沦陷,雪域王被杀!」

「镇边将军命我等到朝廷报信!」

随着这声音,快马已经从玉门关的关隘呼啸而过,唯有那紧急军情的呼声,还在守军的耳边回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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