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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5章 这次是真“入赘”了

作者: 忻桐ong 字数:2,726 字 更新:2026-10-16 01:08:30
这句话最后被曲珊溶拿来发了朋友圈。

配图是北极光号列车上偷拍的沈主任的那张侧脸照。

【我想不出更浪漫的诗了,诗不会比沈主任的爱更美,就这样爱下去吧,在一世又一世的春天。】

“妈呀!好浪漫的求婚词!”

刷到这条朋友圈的时候,宁惜一字一句读了三遍文案。

品味!

然后才往下看图。

发现居然只有一张沈溪年的照片。

“诶?!”

她诶了一声,“我手机卡了吗?”

接连刷新后发现并没有卡。

宁惜眨了眨眼:“真就不给我们看极光,也不给我们看戒指啊?”

“我们主任这有。”

话音刚落,裴礼之把自己手机递了过来。

屏幕上,沈溪年常年荒凉的朋友圈里一口气发了很多照片。

含“曲珊溶”量百分百。

宁惜接过,点开。

第一张图,直接弹出曲珊溶在哈佛电子屏上的照片。

“看看我们优秀的曲医生啊!”

宁惜感慨,裴礼之跟着点头。

九宫格,后面有在实验室里俯身调试设备的曲医生、有曲珊溶飞机上靠窗的睡脸、有冰钓到野生鳟鱼捕捉到的片刻喜悦,也有极光下两人十指紧扣的照片。

C位的双人图是一张live图。

三秒的图片里,一开始是曲珊溶仰头在看极光的背影。

漫天绿色,她仰着头,脸都被极光照亮。

沈溪年站在他身后,只有半张脸入镜。

西装领带得体矜贵,应该是刚求完婚,他没有看镜头,视线而是落在镜头里曲珊溶的背影上。

“沈溪年,好漂亮啊!”

镜头抖动,曲珊溶指着天空兴奋地转身,笑着朝沈溪年看过来。

最后一秒。

取景框只来得及捕捉到曲珊溶仰头落在沈溪年嘴角的模糊的吻。

“好幸福……”宁惜吸了吸鼻子。

忍不住为无意间窥探到闺蜜小小一隅幸福而感动到落泪。

顾忌着在食堂、

她强忍着,大口大口吸气。

好不容易忍下去。

旁边“呜”的一声哽咽放肆地哭出声来!

“裴礼之……!”宁惜转过头。

裴礼之一声鬼哭狼嚎已经吸引了周围不少人的视线。

她低声威胁:“你要哭留到明天婚礼上再哭!”

跟他丢不起这人!

好在裴礼之自己也意识到了这一点。

胡乱用袖口擦了擦眼角,忍住了。

恢复理智后,“诶”了一声,想来问宁惜:“主任明天婚礼,你今天怎么没请假啊?”

婚礼前一天新郎新娘都是分开住的。

人家心外心内那对隐婚的先办了婚礼。

珠玉在前,裴礼之特意去打听过了了,人家心外宋主任婚礼前一天,可是给许医生朋友都找过去陪许医生了!

还说什么“许医生的世界不能只有爱情”。

完了……他主任不会没有这个觉悟吧!

裴礼之心口一紧。

宁惜摇头:“沈主任邀请我和倪枝去酒店了,但朋友什么时候都能聚……这时候还是曲医生哥哥陪着她最合适。”

……忽略了这一点。裴礼之点头,“确实。”

曲什聆的新闻被重新翻出来之后,现在几乎人人知道曲医生是和哥哥相依为命长大的了。

沉吟两秒,裴礼之说:“这个时候,确实没有比哥哥更合适的人。”

-

“哥。”

婚礼定在东五环边上的京北油画院。

早上出发折腾还堵车。

大家就提前一天去附近的酒店住了。

曲宴舟收拾好正要出门的时候,在门口,正好跟曲珊溶撞上。

以为是要一起走。

曲宴舟往妹妹身后看了一眼问:“怎么就你自己?”

曲珊溶拉着曲宴舟手腕把他往屋里带,“今天咱俩在家住,明早再去酒店。”

曲宴舟第一时间是担心,“这是吵架了?”

“哪能啊。”

关上门,曲珊溶就跟以往下班回家一样自如。

换鞋,进门,躺在沙发里。

使唤曲宴舟,“渴,想喝橙汁,冰的。”

看状态是不像吵架。

“等着。”曲宴舟笑了下,拿妹妹没招。

脱掉穿好的西服,挽起袖子去厨房剥橙子。

背对着客厅的站姿,曲珊溶从沙发上坐直,往厨房看去。

哥哥肩膀很宽,挺直的背脊给人很强的安全感。

从小就是。

橙子汁水在空气中迸溅出细小飞沫。

安心的味道,曲珊溶想到半小时前,她跟沈溪年同时开口的默契。

“你自己去酒店吧,我今天回家。”

“我去酒店招待客人,你今天回家住。”

想到一起去了。

她和沈溪年相视一笑。

当初领证匆忙,伤了哥哥的心。

总得让他好好看着妹妹出嫁一次才肯放心。

“要结婚了紧张?”沙发凹陷,曲宴舟端着榨好的果汁在旁边坐下。

“不啊。”接过杯子,曲珊溶低头看了眼,皱眉,“冰呢?”

“化了。”曲宴舟说着拙劣的谎。

问曲珊溶:“不紧张你用生离死别的眼神看着我干嘛?”

曲珊溶跟曲宴舟对视一眼。

把空了的杯子放在茶几上,转身拉开拉链,拿出户口本。

“哥,户口迁好了,户口本还你。”

妹妹回国当天就回来拿走了家里户口本。

说是要迁户口。

曲宴舟接过户口本,用力捏了捏。没打开。

“办好了?”

“嗯。”

见户口本被随手放在一边,曲珊溶重新捡起来,摊开,递给曲宴舟。

“你打开看看啊。”

妹妹这个眼神……

曲宴舟攥了攥拳,接过,翻开。

原本只有兄妹两人的户口本上,现在多了一页。

曲珊溶炫耀着轻抬下巴,“我厉害吧,咱们家添丁进口了。”

迁户口这件事,是沈溪年提出来的。

沈溪年:“虽然结婚现在不需要迁户口,但夫妻,还是在一个户口本上更亲近。”

还不没她说什么。

沈溪年就问:“所以我迁到你的户口上可以吗?”

他没有说让曲珊溶把户口迁过来。

因为知道,曲珊溶的户口迁走,家里的户口本上就只剩下曲宴舟一个人了。

会很孤单。

户口加急迁好了。

曲珊溶给哥哥看:“哥你看!咱们一家三口,未来还会有嫂子,小baby还会有更多更多人。”

耳边呼吸一重。

注意到哥哥眼眶红了。

曲珊溶像是小时候一样抱着他胳膊靠过去。

曲宴舟别扭欲盖弥彰地看了眼旁边,手胡乱在脸上抹了一把。

转头看向曲珊溶,推她手臂:“多大了,别腻歪。”

“多大都能腻歪。”

曲珊溶不放手。

虽然现在网上,一点点兄妹的肢体接触都会被解读成其他意味。

但她不在乎这些。

哥哥本来就是跟她一起长大的人。

小时候她就是这么靠着哥哥肩膀长大的。

没道理变成成年人了,就要和亲人都保持距离。

曲珊溶坚持挽着曲宴舟的胳膊,靠在他肩膀上,像小时候一样。

自言自语的嘀咕:“哥,有时候这个世界真奇怪,小时候我还可以随便让你背我,可长大了,成年人的身体就好像上锁了一样。”

“和父母不敢拉手,和朋友要有距离,和兄弟姐妹也要保持分寸。”

“因为你有伴侣了。”曲宴舟声音很哑。

“那我就伴侣和哥哥都要。”

兄妹俩像小时候一样并肩坐在沙发上。

好的爱人可以治愈很多人生痛苦。

可生命最初始兄妹俩相互依赖,手牵着手长大的日子也是真的。

“哥。我们是一起长大的家人,我们永远都不会分开。”

“没嫂子之前,我和沈溪年永远是你最亲最亲的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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