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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5章 隐婚结束!

作者: 忻桐ong 字数:2,346 字 更新:2026-10-16 01:08:30
空荡的走廊,巨大的回响——

沈樱本来兴冲冲地奔着曲珊溶去的。

被这么多人一齐喊妈。

霎时惊得瞪大眼睛!

后退了一大步!

怯怯瞄了六人组成的“人墙”一眼,在心里抗拒地摇头。

叫她“妈”干嘛啊!

这群小伙子看着脑子简简单单,带着股没被知识污染过的清澈。

这样的儿子们……嗯……她其实不太想要呢!

震天响的一声,惊动了办公室里的赵主任。

他推门出来,看见自己妻子来医院了。

脸上还明显被吓到的神情,走过去,关心道:“怎么了?”

看见老公,沈樱心定了。

凑到赵如寄耳边,轻声地问:“他们刚才叫我妈……这对吗?”

“是不是应该叫我师娘哇?”

医院现在规矩都发展成这样了吗?

虽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。

但叫妈也大可不必吧?

不了解传承体系,又怕直接拒绝伤害到这群热情孩子的自尊心。

所以沈樱踮起脚凑到赵主任耳边用很小很小的音量问的。

给赵如寄问的一愣。

咽了咽,扫了学生们一眼,“他们叫你妈了?”

他也觉得有点丢人。

沈樱吨吨吨点头,解释说:“跟嘟嘟一起叫的。”

“……啊。”这下赵主任明白了。

清了清嗓子,为自己这群不争气的学生找理由:“咱家俩孩子隐婚,科室里的人不知道,他们惊讶的。”

“……啊?是这样吗哈哈。”

沈樱尴尬地笑了几声。

转念一想,觉得这解释也挺没有说服力的。

她看了眼明显从一个病房里出来的儿子和儿媳。

都陪床了,科室里人还没看出隐婚呢?

沈樱纯好奇无恶意地问自家老公:“你们骨科招人,除了体力,没有什么别的要求吗,比如脑袋聪明一些……”

夫妻俩嘀嘀咕咕的对话,刚好被站在沈樱身边的裴礼之尽数听到耳朵里。

他刚才没在办公室,就是奉主任的要求下去接师娘了。

结果科里这群二傻子,师娘第一次来医院,就闹出这么丢人的事。

视线扫过众人。裴礼之清了清嗓子提醒大家,“捣什么乱呢。这是咱主任爱人。”

“……不好意思,师娘。”

意识到刚刚把人吓着了,一群大小伙子挠了挠头,改口。

“师娘好。”

“师娘好。”

大家抱歉的招呼声里,只有两人的称呼很与众不同。

曲珊溶轻声喊了句:“爸。”

沈溪年也跟着一起:“爸,你找我们有事?”

两人的称呼,在整齐划一的“师娘”里,突兀又显眼。

空气莫名静了一瞬。

然后,三分钟前的一幕又一次在走廊里上演。

“爸?!!!”

依旧是惊讶到低吼的音量。

沈樱反应很快的,再次倒退了半步!

质疑、迷茫、费解、错愕的缓缓转过头,用眼神询问赵主任——这就是你刚刚说的智商没问题吗?

赵如寄底气不足地低下头,摸了摸鼻子,叹气,“以后确实得修改一下选人原则……”

带了二十年的学生,赵主任人生第一次体会到桃李满天下,但树上结得都是烂果的报应。

眼见着在场众人怔怔反应了一会。目光“唰唰唰”地不停在儿子、闺女和他中间来回扭动。

下一秒即将就要脑补出什么伦理大戏的架势。

赵主任目光看向沈溪年。

用眼神问他:还不自己说?

大家随着赵主任眼神,“唰”地看向沈溪年。

沈溪年却没开口。神色自若地看向曲珊溶,抿着嘴的表情,显得委屈里带着些期待。

这是在要名分。

曲珊溶笑着闭了闭眼,捏了下眉心。

感慨,沈主任真是命好啊!

当初说他说,不喜欢暗戳戳的秀,喜欢光明正大的要名分。

结果这机会就送到眼前来了。

眼下的情况……真的没比直接把结婚证发群里低调。

曲珊溶又无奈地笑了下。

然后,在众人怔愣的目光里,从兜里摸出早就准备好的戒指盒。

一股脑塞到沈溪年怀里。

“老公,合法的。”

空气再次安静了一瞬。

张赫修顿了顿,问:“什么老公?”

王德发不可置信:“哪来的老公?”

副主任李叶神情错愕:“……谁的老公?”

六人如遭雷击的表情,目光“唰”地一通射向了沈溪年。

然后,见鬼一样,看见自家主任脸上,少见的出现了温柔又娇羞的表情。

似乎当他们都不存在一样。

用那受伤的手,扶着戒指盒,缓慢地打开。

一个很素雅,但是明显是婚戒的指环,安静地躺在盒子里。

铂金打造。里面一圈碎钻。

外盒上的lOgO,明显价值不菲。

“破费了,老婆。”

-

马上到上班时间,又在医闹事件这么关键的节点。

担心大家围在走廊里,再引起什么争议,不好。

沈溪年说完那句破费后,裴礼之便很有眼力见的带着同事们走了。

沈樱拉着曲珊溶重新回到病房里。

打开手上拎着的袋子,“妈妈带了早饭,你拿回科室里吃。”

袋子里,还是病号餐和她的饭各一半。

沈樱一边分,一边嘱咐曲珊溶:“这两天医院要是有人说闲话,你记得跟我说哦。”

“没有的,妈。”曲珊溶摇头。

让婆婆放心。

她其实从刚才骨科人都不认识沈女士的反应,就猜到了。

沈樱平时是没来过医院的。

这次过来,直接公布了赵主任跟沈溪年藏得很好的关系,是为了给她撑腰。

这件事上,曲什颂作为当事人,不好说什么。

那就让赵主任和沈溪年护着她。

意识到这一点,曲珊溶喉咙一噎,眼眶也跟着发酸。

“谢谢妈。”

怕耽误曲珊溶上班时间,沈樱低头忙着给她收拾东西,语气轻飘飘:“嗐,一个早餐有什么谢的?”

不光是早餐。

也不光是谢。

想到昨天沈樱为她冲锋陷阵的样子,又扫到病床上沈溪年打着石膏的手。

曲珊溶顿了顿,自责地小声:“对不起妈,连累沈溪年为我受伤……”

“哎呦~”

一听闺女说话的声调都变了,沈樱立马抬起头。

对上曲珊溶红红的眼眶,她心疼的心口一紧。

反应过来孩子是在自责。

急忙放下手里东西,拉过曲珊溶手腕,安慰道:“怎么叫连累呢!”

沈女士严肃纠正曲珊溶的观念,“男人保护自己妻子不就是天经地义的嘛。”

“不然一句干巴巴的‘我爱你’能值几个钱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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